刘作鹏:积恶之人必有余殃——上陕西商洛市委书记陈俊的万言书

(参与网2018年1月25日讯)陈俊书记:

我是你处心积虑想关进大牢未达目的才撤职解恨的市博物馆刘作鹏。你曾多次派人劝降我,都被我婉言谢绝。为了回应你多次招降“善意”,我选在中纪委二次全会闭幕和省人代会开幕之际,呈上这个万言书,说些实话,以便你日后参考。等你进去了再说,就成了无的放矢。

201682你指使张岗岭安排市纪委和检察院调查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没有好结果。你自以为有签字权的人,都能查出贪污证据,可你万万没有想到,我自幼受“诗书继世,耕读传家”的家族文化熏陶,自青年时起就一直接受学贯古今的名师教导,一辈子奉行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的原则,仗义疏财,不是你这样嗜钱嗜权如命之人,没有学会违法乱纪。查不出我的罪证,难以置我于大狱,不解你心头之恨。因此,你报仇心切,在没有正式任命为书记之时,就迫不及待地指使张岗岭,派人调查我。随着你官职晋升,任性滥权也在升级,以致官声狼藉,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你当初稍微理智一点、慎重一点,礼贤下士,到大云寺违法现场问计于民,虚心听取我的建议,或可扭转乾坤,实现多赢。可惜的是,你被权欲和狂妄蒙住了双眼,自以为手握商洛“王”至高无上的权力,在违法路上渐行渐远,以至于走到今天这样不可收拾的境地。要说人有宿命,“权欲”和“狂妄”便是你与生俱来的宿命。且听我细说。

                      

你被乡党书记擢拔商洛市长,正值中国政治转型之时。全国上下正在贯彻十八大制定的“五位一体”治国方略,落实中央“八项规定”。你如果稍有一点政治敏锐性,就应该抓住机遇,按照十八大战略部署制定符合商洛市请的发展蓝图。遗憾的是,你下车伊始,指手画脚,不研究中央政策,不分析商洛市情,凭自己那一点很不成熟的行政经验,喊出了背离中央“五位一体”治国方针的“一体两翼”大拆大建施政口号。

我在市委工作二十多年,亲历了十多位书记市长提出的施政口号,虽然大多数没有实现,但都比“一体两翼”有地域性、操作性和目标性。“一体两翼”从字面理解,应该是一个主体,两个侧面。在主体和侧面上做什么文章,口号没有明确表述,人们从西街拆迁中体会到,所谓“一体两翼”,就是以商洛市区为主体,以洛南、丹凤两个县城为两翼搞大拆大建,完全背离了中央“五位一体”和“四个全面”治国方略。

20125月,习总书记在中央党校春季开学典礼上说过,领导干部要按照实际情况决定工作方针,不提不切实际的口号,不提超越阶段的目标,不做不切实际的事情。“一体两翼”不仅远离中央大政方针,也没有丝毫理论依据和文化内涵,没有商山洛水一点影子,是个典型的个人空想逐利口号,也是典型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人类”纲领,放在中国任何地方都适用。

“一体两翼”出台时,习总书记提出了一系列治国方略,你专注于内心的小九九,把总书记指示当摆设。2013524,习总书记在主持中央政治局第六次集体学习讲话中提出,党的十八大把生态文明建设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总体布局,明确提出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商洛六县一区都处在秦岭腹地,山川纵横,沟壑密布,植物多样,气候适宜,是发展生态旅游的好地方。同时,商洛处在秦岭南坡,是古都西安生态屏障,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丹江水源地,承载着西安古城生态安全和首都人民的饮水安全。你不抓这些长远之计,忙于搞大拆大建。

2013年下半年,在你忙于制定施政纲领时,习总书记面向国际社会提出了“一带一路”战略思路。你不认真研究总书记提出的重大战略项目,而一味着眼于拆古建卖土地,失去了重大造福商洛和创造政绩的好机会,你全然不知,还自我感觉良好,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2013年省政府批准的商於古道历史文化景区,应该是近几年拉动商洛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项目,你不懂也不调研,硬是把一个可以带动全市的大项目弃置多年,不闻不问。商於古道,是自春秋战国至清末民初,关中地区通往中原及东南地区的军事、政治、经济、文化大通道。南北朝北周时期,东罗马帝国东正教商人就往来于商於古道,沿途做生意。上世纪末,老行署地下出土的一枚完好的“罗马金币”就是证明。如果把商於古道同“一带一路”对接,可以策划很多大项目,争取大笔资金。可惜,你这个在职博士没有文化思维和经济眼光,更没有政治洞察力,只凭着任性女人的直觉和爱好决断事情。

                       

古人说,入山问樵,入水问渔。你到商洛任职,走上来就一头扎进开发商和文物利益集团布好的包围圈。在商州西街千年文化根脉和全国唯一完整的大云寺开发上,你没有召开一次专家论证会,没有邀请一个古建筑和文物保护专家勘查评估,没有上过一次人大会。省文物局多次提出,保护西街古建筑群和古城历史风貌,你和文物局长理都不理。在西街古城与大云寺开发与保护、违法与守法、维护中央权威与效忠奸商利益等大是大非问题面前,你倒向了奸商和文物利益集团一边,事事听从这些只认识钱而不知道义为何物的大老粗忽悠。开发商老总是温州小镇走出来的、地摊老板起家的商人,他只看到商州西街人气旺盛、顾客盈门的商业环境,根本不顾西街古建筑群所蕴藏的商州千年历史和文化根脉,只要能据为己有,盖房子赚钱,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博物馆馆长是大卡车司机出身的“文物专家”,只要给钱,让他鉴定西安钟楼能不能拆,他准会按要求作出拆迁鉴定。文物局长,是个乡镇干部出身的胆大妄为局长,只要有好处,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这样一个决策团队,能干出什么好事!你好歹是个在职博士,是一个地厅级城市一市之长,与这些既无文化又无品位更无境界之人绑在一起,决策一个古城的改造项目,能拿出科学决策吗!让你昔日高校同事知道你为官就是此等境界,不笑掉大牙才怪!

其实,西街传统街区和大云寺周边不是不能改造,以保护利用为目的,按照文物保护要求改造,不仅能获得上级文物部门资金支持,受广大市民拥护,还能提高城市文化品位,创造科学发展政绩。西街古城,当初如果按照修旧如旧原则,对四合院和古民居进行专业规划维修,使其成为商州城市历史文化坐标和旅游景区,不仅是城市亮点,也是商於古道文化景区亮点,肯定不会招致市民举报的麻烦,开发商还会因此赚大钱,你本人也可以捞取政治资本。只可惜,你当上市长,大权在握,张狂得不知你大姓甚名谁了,盲目决策,害己害民害城市。

历史文化景区规划包装,需要历史、文化、建筑、规划、旅游、创意等专业知识和综合素质,你听任开发商和文物利益势力那一帮无知势利小人蛊惑,野蛮拆迁,把一个本可以建设成文化旅游亮点的古老文化街区,夷为平地;把一个本可以获得为官政绩的文化资源,亲手挖成了埋葬你仕途的坟墓。

远的不说,你看西安曲江。规划之初,便组建了由各高校和研究机构专家学者组成的顾问团队,根据各自的专业提出规划意见。我的恩师闫琦先生,就是唐代文化的首席顾问,大唐芙蓉园楹联,便是出自他的手笔。现在的大唐芙蓉园,已成为著名的文化旅游景区,是全国文化产业示范区。当初,你如果有一点科学决策的意识,按商州西街历史规模和风格规划,把中心街以西、莲湖以北、北新街以南、工农路以东规划为“商州古城文化旅游景区”和商於古道核心景区,前有莲湖,后有金凤山,中间有千年古刹大云寺,再在大云寺院内塑造武则天利用大云经制造舆论,登上女皇宝座的历史人物故事,与大云寺文化交相辉映,必定是商州城一道亮丽风景。可惜啊,这一珍贵历史文化资源,被你这个无知女市长靠着一帮不懂文化创意的蠢材给糟蹋尽了,真是暴殄天物!

20138月,就在你坐在市长办公室,调动大批警察和党政干部如火如荼地拆毁西街古建筑群的同时,习总书记在中南海批阅河北正定古城情况报告:充分肯定近年来正定古城保护工作,要继续做好这项工作,秉持正确的古城保护理念,切实保护好其历史文化价值。我要说你故意对抗总书记保护古城的批示,可能冤枉你了,因为你当时不一定看到总书记这个批示。就算你不知道批示,那么,20131230,习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十二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你该从电视上看到了吧。总书记说:“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的领导,既要重视经济的发展,又要重视生态环境、人文环境的保护。发展经济是领导者的重要责任,保护好古建筑,保护好传统街区,保护好文物,保护好古城,同样也是领导者的重要责任。”每一次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中央各大媒体都要重点报道,你作为一个地厅级市长,应该学习了总书记这个讲话吧。既然知道总书记保护好传统街区和古城的指示,为什么还在2014212一意孤行、未经任何程序签字批准开发商编制的《陕西省商洛市西街片区旧城改造项目总平面规划图》?说你与开发商勾结,对抗总书记保护文物、保护古城的指示,没有冤枉你吧?

西街古建筑群被你强行拆毁,在各方舆论谴责声中,你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擅自把工农路菜市场改造成仿古一条街。真正的古建筑一条街被你野蛮拆毁,独立古建门面地皮廉价送给开发商建商铺出租,而把古建房东赶到三楼集体柜台。拆毁真古建,花巨资建设仿古一条街,亏你想得出。这和商洛山里人说的“害死丈夫招野汉”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开发商是温州人,你是古夜郎人。你是博士,开发商是半个文盲,不可能有血缘关系和深交。既然不沾亲带故,那你为何冒着丢官去职的风险,死心塌地给他办事呢?你真的认为商洛人傻看不穿其中的猫腻?实话告诉你,我每天上班遇到的西关买菜的农村老太太,都在议论你为什么要拆毁古城让开发商盖高楼。

                      

在你市长任期前两年,是习总书记对文物保护批示、指示最多的两年,也你破坏西街古城和大云寺最疯狂的两年。20131230,习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发表的“让文物活起来”重要指示后,全国上下迅速掀起了保护、传承、利用文化遗产的热潮,而在你授意和示范下,商洛市正刮起一股拆古城、毁古庙、填湖面,移古建的妖风。市政府所属部门和单位负责人纷纷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献殷勤于开发商。习总书记和党中央一系列重要指示,在商洛遭到强烈抵抗,落实不了。

2014212,你在没有履行任何审批程序的情况下,私下在开发商企图把大云寺据为己有的《陕西省商洛市西街片区旧城改造(商业步行街)总平面图》上签字,把大云寺四周全部划给开发商建门面房。你再无知,你应该知道《文物保护法》吧,知道大云寺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吧,改变、开发省级文物保护范围,是你一个地级市长能决定得了的吗?

习总书记说过,各级政府必须依法全面履行职能,坚持法定职责必须为,法无授权不可为。《文物保护法》规定,保护文物的责任主体在地方政府。现存大云寺古建和保护范围,历经数百年风雨沧桑而保存完好,就是历代地方官保护的结果。到了你当市长时,就要把它当作赚钱工具,送给开发商牟利,你真的就没有想过党的纪律、国家法律允许不允许?商洛人民答应不答应?你在开发大云寺违法规划上签字那一刻,难道就没有想,开发商有没有资格和权力编制城市改造规划?开发大云寺保护范围是不是商洛市政府决定的事?城市规划要不要经过人大审批和省政府批准?说你胆大妄为,已不足以形容你的“胆识”,说你丧心病狂才恰如其分。

你签字批准大云寺违法规划后第13天,即2014225,习总书记视察首都时再次强调:“历史文化遗产是城市的灵魂,要像爱惜自己生命一样保护好城市历史文化遗产。”当时,中央电视台和各大媒体作了重点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无论从维护习总书记核心地位和中央权威,还是党政领导的政治操守,抑或是保护城市文化遗产、提高城市文化品味、造福商洛人民的角度,你都该悬崖勒马,及时纠正错误,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习总书记指示上来。可是,你一意孤行,公然挑战总书记保护城市历史文化遗产重要指示,坚持违法行政,与不法商人携手对抗中央,压制不同声音,打击我和陈良和。

法国十八世纪启蒙运动思想家孟德斯鸠曾经预言,一切有权利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变的一条经验。有权力的人们使用权力一直到遇有界限的地方才休止。孟德斯鸠的预言虽然被无数嗜权妄为的事例所验证,但他没有想到你“使用权力一直到遇有界限的地方还不休止”,如果孟德斯鸠泉下有知,也会惊叹于你的胆量!

习总书记在十八大后,反复重审“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你在当时乡党省长的力挺之下,只知道手握如日中天的权力,身后有树大根深的乡党省长撑腰,根本不把中央政令和十八大精神当一回事,甚至连佛法无边的神灵也不放在眼里。

中华文化有个传统,为善莫过于修庙架桥,作恶莫过于毁庙欺神。你虽然没有直接拆毁大云寺神殿,但你批准的违法规划施工造成的强烈震动,把大云寺几个神殿墙壁、门窗、立柱、壁画全都损坏,至今到不到修复;大都汇违法施工造成了大云寺地下水通道堵塞,地下水浸润神殿地面和墙壁,导致寺庙内常年地下潮湿,苔藓丛生,庙宇和神灵受地下水侵扰,不得安宁。

无数历史教训证明,凡是欺神毁庙之人都不得善终。不要说你这不大不小的五品官员,就连历史上的皇帝也不能幸免。

南北朝北魏太武帝拓跋焘雄才大略,一统北方。公元446年,在重臣崔浩建议下,发出灭佛诏:击毁佛像,拆毁寺院,活埋僧侣。两年后,如日中天的太武帝连同两个儿子被宦官杀死,年仅44岁。公元450年,崔浩这位才华自比张良的三朝老臣被诛灭九族,时人都说他灭佛遭了报应。

公元618年李渊取代隋朝建立唐王朝。626年,太史令傅奕七次奏本灭佛,李渊不顾多数大臣反对,五月下诏“京城留寺三所观二所。其余天下诸州各留一所。”其它寺庙、道观尽皆拆毁。当时唐朝有300多个州府,5000多所寺庙,50万僧尼。诏书尚未执行,六月份便发生玄武门兵变,李渊被迫逊位,郁郁而死。没过多时,力主毁庙的傅奕暴病而死。

唐武宗李炎26岁时登基,会昌五年八月(845年),开始大毁佛寺,拆除寺庙大小寺院4万余所,佛经大量被焚,佛像烧熔铸钱,强令26万僧尼还俗,史称会昌灭佛。不久突然病死,年仅32岁。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历史循环的规律,不久又要在你身上应验了。

                    

2014711,我就任市博物馆长。当天下午,从副馆长彭力手中接过你签字的《陕西省商洛市西街片区旧城改造项目(商业步行街)总平面规划图》,便意识到你这个女人贼胆太大,竟然敢公开背叛习总书记和党中央保护文物的国策。经过反复思考,为了保住大云寺院子,提醒违法者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也为了以后当替罪羊,我写了《关于恳请市政府尽快制止侵占大云寺保护区的紧急报告》,亲手送达市委、政府办公室文书处理科。

几天后,听说你诽谤我“不懂政治规矩”,文广局长告诉我,博物馆不能直接给市委、政府报文,越级报文就是不懂政治规矩。我问他,报告送给文广局,你敢不敢转告市委市政府?他说不敢。

这段时间,不断有朋友告诉我:“市政府主要领导说你不懂政治规矩,不换脑子就要换人!”我心里想,你好歹是个博士,又在铜川市当过一任副市长,胆子再大,也不敢公开挑战总书记和党中央。不成想,之后的一系列事实证明,你还真的公然挑战总书记指示,背叛中央大政方针,另搞一套。从那时起,我时刻提醒自己,待人处事要走的端,行的正,以免被人算计。为表明心志,我写了一首《自题诗》,请书法家抄录悬挂于办公室墙壁:“天命之年入仕途,一生成败至此休。浮名蝇利身外事,正道直行是吾求。”

一个多月过去了,我送上去的报告如石沉大海。大云寺内被划拨出去的保护区内,机器轰鸣,车来人往,没有丝毫停工迹象。我意识到,仅凭我一个小博物馆长的微弱呼吁,肯定感动不了强权市长,只能借助媒体的声音,制止违法行政。于是,我邀请了陕报和新华社陕西分社记者到现场采访。陕报记者采写的报道,被你灭火。新华社记者的报道在《新华内参》刊发,省政府白阿莹副省长批示,恢复大云寺保护范围原貌。你才不得不勉强同意博物馆收回被你割让给开发商的2亩多土地。

大云寺被占土地收回后,我试图邀请市委分管文化的常委到博物馆指导工作。领导当面调侃我说:“市政府主要领导说你不懂政治规矩,谁还敢到你那里去啊!”我当时当着宣传部同事就骂开了:“放她妈的狗屁!总书记界定的政治规矩是党章、党纪、法律,违法的说守法的不懂政治规矩,真是恶人先告状!”

习总书记指出,党的规矩包括四个方面:第一,党章是全党必须遵循的总章程,是总规矩;第二,党的纪律是刚性约束;第三,国家法律是党员、干部必须遵守的规矩;第四,党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优良传统和工作惯例。总书记还提出了遵守政治规矩五个必须,第一个必须,就是必须维护党中央权威,决不允许背离党中央要求另搞一套,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听从党中央指挥,不得阳奉阴违、自行其是。我善意提醒你背离中央要求,劝你悬崖勒马,被你污蔑为“不懂政治规矩”,俨然把个人当作党中央化身,冒犯你就是“不懂政治规矩”。可见,你已膨胀到不知自己是谁了!你先祖“夜郎自大”的故事,又在你身上重演。

大云寺临街保护土地,虽然由博物馆收回,但你力挺开发商在大云寺四周建设门面房的图谋,并没有放弃。为把违法行为变成合法行为,你指使文物局长多次跟随你到省文物局,找局长为开发商争取土地批文,以致省文物局领导都怕见你。正如省文物局一位领导说的:“其他市长、局长到省局来都为争取文物保护项目和经费,你们商洛市长、局长来省文物局,是为开发商争取文物保护土地,真实天高皇帝远!”

你一边通过各种渠道争取改变大云寺保护范围,一边游说市委书记H对我施加压力,威胁我配合开发大云寺。2015319日下午,你怂恿市委H书记,在检查重点工程汇报会上,H书记面对我坐的方向声色俱厉地敲打我:“西街旧城改造工程是市上重大民生工程、民心工程,有个别单位负责人,不同市委保持一致,借口文物保护维护小集体利益,阻碍西街旧城改造工程进展。市委将对个别人进行严格问责,该调离调离,该处分处分。我就不信,西街旧城改造工程被个别人阻挡,改变大云寺保护范围批不下来!必要时,我和市长亲自到北京找国家文物局励小捷局长做工作,励局长我认识,我就不信做不通大云寺工作!”入会的人都知道H批评的是我,你当时坐在主席台上,眼睛斜视着我,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散会后,老朋友听说,为我捏一把汗:“老刘,形势严峻啊!你打算咋办?”我很坦然地回答:“好办得很!不用国家文物局批准,市委、政府、文物局、文物科随便哪一家给我发个开发大云寺通知,我就照办。没有文件,我只能按文物法办事。陈俊不敢发文件,拿老H来压我,老H又抬出国家文物局长来吓唬我。国家文物局长是听习总的还是听他的,真是吹牛皮不用交税。他真把国家局批文拿到手,才算他有本事。拿不到国家局批文,他也不敢问责我。”有一次到省文物局办事,有朋友告诉我:“你们市长和书记真到国家局去了,真实没规矩。”

H不愧是官场老手,脑子转圈快。到国家文物局工作没做通,牛皮吹破了,回来立即转变态度。2015713派分管文化的刘副市长带领文物局长周云岳到省文物局,就西街旧城改造涉及大云寺保护范围进行衔接,回来后,以商文广新字﹝201565号文件《关于与省文物局沟通调整大云寺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情况的报告》,如实向市委、政府汇报了省文物局意见:“商洛市不得擅自变更大云寺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应彻底恢复大云寺原保护范围,即恢复院墙,填平基坑。商洛市文广新局组织专家尽快修编大云寺保护规划,并制定大云寺维修方案,报省文物局审批,省文物局将予以支持。”H在报告上批示:“保护文物各级有责,要严格按省上要求,尽快形成方案,搞好大云寺的保护维修。”

省文物局彻底否定了你越权批准的《商洛市西街片区旧城改造项目总平面图》,你即便有意见,也应该说几句场面上的话。可是,你对“保护文物”、“依法行政”只字未提,只在报告上批示:“请市建设局转告西街棚改建设单位,关于大云寺保护范围的要求。”透过冷冰冰的批语,可以体会到你不甘失败的无奈心情,反映出你对中央文物保护和依法治国心存对抗的任性心里。

搬出H书记没有吓到我,你又到处造谣,说我同前任组织部Z部长私人关系好,是他用人不当,建议市委和组织部免去我博物馆长职务,时任书记和组织部长没有满足你的无理要求。说实话,我在宣传部工作二十多年,工作和为人有目共睹,无需讨好过任何部长。Z部长是看重我干实事、懂文化的能力,知人善任。事实也证明了我任博物馆长,德配其位,才当其任,比起你这个既不懂行政,又没有谋略,拼命抓权又玩不转权力的女人,不知强多少倍。平心而论,我挡住了你实施违法规划,其实是在悬崖上拉了你一把,没有让你一下子跌到谷底,摔得粉身碎骨。在保护大云寺的同时,也顺便挽救了你,而你却恩将仇报,真不是个东西!

                      

20157月下旬,周云岳把商文广新字﹝201565号文件交给我,并让我负责修编《大云寺保护规划》。我知道,这是一个出力不讨好反而惹狐骚的差事,又是一个给我设的陷阱。但是,为了保护大云寺,我别无选择,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接受修编《大云寺保护规划》任务后,我首先对省政府陕政发﹝199235号文件、商文广新字﹝201565号报告、各位领导批示、201011月陕西省文化遗产研究院编制的《商洛大云寺保护规划(20102030)》等涉及大云寺保护的文件,作了认真研究,以博物馆名义主持召开了由人大、政协、文化、文物、规划、环保、城建、法律、地方志等方面专业人士参加的“大云寺保护规划座谈会”,听取了市内各方面专家学者的意见和建议,形成了《大云寺保护规划建议方案》。

我做这些工作,一则是集思广益,吸纳众智,规划好大云寺;二则是为了防止你和周云岳瞎指挥,避免强令我按照你签字的违法规划修编大云寺规划,最后把违法规划的罪责强加于我,把我当替罪羊。说实话,就凭你这“商洛山里中等村妇智慧”的女市长领着文物局一帮“胡传奎”式的猛将,给我老刘下套,还是先把思想水平提高了再来给我挖坑。

如若不信,你请回忆一下,在你手握市长和书记大权四年的历次过招中,你哪一次赢了我?这倒不是吹我有多大本事,而是以习总书记为核心党中央营造的政治气候,帮我过关斩将,越战越勇。古人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站在千夫所指的道义深渊,向站在道义制高点上的老刘发起进攻,焉有不败之理!

《大云寺保护规划》,早在20105月,博物馆就与陕西省文化遗产研究院签订规划协议,该院于同年11月把规划文本交付博物馆。规划将工农路以东、西背街以南、莲湖以北、西街屈家大院以西(包括该院)区域规划为大云寺保护范围。客观的说,这个规划比较专业,是个不错的规划。可惜,被前任馆长变成了一推废纸。

省文化遗产研究院编修《大云寺保护规划》之时,开发商也在加紧围猎博物馆正副馆长。保护大云寺的正能量,最终败给了破坏大云寺的黑恶势力。规划文本交付博物馆王昌富和彭力手中,他们已向开发商俯首称臣,按照开发商要求,扣下了保护规划,始终不肯上报省文物局评审。事实证明,扣下大云寺保护规划不上报,为凯华公司拆迁西街古城、侵占大云寺保护范围扫清了法律障碍,不法商人可以在西街古城和大云寺保护范围为所欲为。时任正副馆长为拆迁西街古城和开发大云寺立下了汗马功劳,历史将会为他们浓墨重彩的记上一笔。

前任博物馆长对开发商的贡献,还远不止这些。开发商聘请其为智囊,不断游说有关部门和领导,变更文物保护范围,多有先例,不足为怪,大云寺保护范围可以改变,屈家大院也可以拆除保存古建构件。你和周云岳正是听了这个煤矿卡车司机出身的“文物专家”“权威”意见,放心大胆开发大云寺。

我理清了大云寺规划思路,便同文化遗产研究院规划所接洽,商谈续修《大云寺保护规划》之事。规划所长做不了主,把我领到院长办公室。一个叫Z的女人,听我介绍了续编《大云寺保护规划》经过,盛气凌人地发话:“规划做了几年,钱还没付清,干活人工资都是我们垫付的。把前面的钱付清,后面的费用不少于50万元,先付一半再说后面的规划。”我再三解释不知道前面的事情,愿意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合作。Z女士不容置疑地说:“我们是陕西唯一的甲级资质,你看着办!今天就谈到这里。”说完站起来,头也不回扬长而去。我与这位自以为是的女人素未谋面,如此无礼待我,想必定有原因。到研究院前,我了解过,省内共有8家甲级资质规划单位。心里想,死了张屠户不吃连毛猪,我还不信离了她这根葱做不了席面!

出了研究院大门,给市文物局分管局长闫玉宏打电话说了情况。过了一会,闫玉宏回电话说,他与周云岳商量了,大云寺保护规划必须由文化遗产研究院来做。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个Z院长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原来是有人借她给我来个下马威。你想用周云岳牵着我的鼻子,按你们意图修编大云寺规划,你们可真打错了算盘,老刘能吃你这一套?第二天,我征得省文物局领导同意,找到西北大学文博学院文化遗产保护中心负责人刘军民教授,达成了规划意向,接着签订了正式合同。刘教授是西北地区文物保护知名专家,在业内享有很高威望,其规划理念和职业操守,堪称楷模。

编制大云寺保护规划过程中,周云岳、闫玉宏多次强硬传达你对大云寺规划的“最高指示”,逼我遵守。2016113,周云岳向我传达你对大云寺规划的具体要求:大云寺院墙内不再盖门面房,沿着大云寺四周,还要规划门面房,规划要考虑开发商利益。大云寺西南角院墙后退20,让开发商盖门面房,用东南角空地置换。向省文物局汇报规划时,就说这是群众意愿和商洛市政府的要求,迫使省文物局按照市政府要求批准大云寺规划。我当时就对周云岳说:“这不可能。陈俊想让我和省文物局为她违法行为买单,门都没有!”

201612122日,闫玉宏连续两次找我谈大云寺规划,进一步传达你对大云寺规划的指示:凯华公司设计的“大云寺商业街”,必须纳入大云寺规划中,博物馆负责同规划人员协商,落实市政府领导指示。不把“大云寺商业街”规划进大云寺保护规划中,文物局和市政府就不会上报大云寺规划。我当时就请周云岳、闫玉宏转告你,这些想法不现实、不合法,规划人员不可能做出违法规划,省文物局也不可能审批违法规划,乘早打消这种痴心妄想。

文物局长说服不了我,你又让市委SG副书记找我谈话,给我施压。SG书记是个好人,谈话很讲究方法,由他对文物保护的认识谈到同省文物局赵局长的关系,试图说服我顺应市政府要求。我请他给大云寺规划定个原则,是按领导主观意见规划,还是依法规划,他说必须依法规划。

我承认,你用尽心思把“大云寺商业街”塞进保护规划,是个不错的计谋。规划是我做的,规划了“大云寺商业街”,开发商按规划施工,以后追究责任也是追究我老刘的责任,与你们挖坑的人毫无关系。可惜,你这个心计用错了对象。我接手规划时就知道你们会合伙算计我,早有防备。

但是,规划关系到如何保护大云寺,是个大事,不是与谁置气。我必须在依法规划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兼顾各方利益,化解矛盾,推动大云寺保护工作。我与刘军民教授反复讨论,在取得省文物局领导支持后,提出了大云寺四周5.6亩空地划归大云寺重点保护范围,规划建设“大云寺文化景区”;博物馆向省文物局申请2400万元资金,支付5.6亩空地的拆迁补偿费;大云寺东、南违法建筑做立面改造,使用30年后拆除。

规划方案在商洛日报公示后,受到社会各界一致好评,也受到了你和周云岳无理指责。市纪委调查我,还把这作为一条罪状。公正地说,这个方案,是一个颇具智慧的多赢方案:保住违法建筑“大都汇”暂时不拆,30年足可以赚回几倍的投资,开发商成了赢家;大云寺四周空地,不给大云寺也做不成任何商业用途,对开发商一文不值,划给大云寺,增加了大云寺保护面积,可以打造城市中心文化景区,省文物局支持,市民欢迎,城市增加了亮点和品位;大云寺周围空地划入大云寺,可以永绝四周违法祸患,顺利化解大云寺违法事件,打造成文化景区,领导视察工作有了好去处,工作有政绩,领导有面子;给开发商2400万元,已远远超过了拍卖、拆迁费用。只可惜,你和周云岳、开发商都是没有洞察力的猪脑子,看不透方案中趋利避害、三方共赢的大智慧。

公示《大云寺保护规划》,加深了你与开发商紧密协作,一致对我。开发商建议,大云寺应有专门机构管理,你立即授意周云岳打报告,把大云寺从博物馆职能中划出去,成立“文物保护中心”,按照开发商意图,制定大云寺保护规划。从文物局打报告,到市编办发出《关于成立“市文物保护中心”的通知》,不到20天时间,真可谓特事特办。由此可见,你对党中央阳奉阴违到何等程度,对不法商人又是何等竭尽忠诚!

 商洛日报因为刊登了《大云寺保护规划》,被你勒令检讨,封杀我的一切言论,就连研究商洛江南移民文化和武则天与大云寺佛教文化的文章,总编也不敢刊用。

受你指使,市文物局于201681,给博物馆发出《关于终止大云寺保护规划编制协议的函》,要求博物馆终止同西大签订的修编大云寺协议。一个富有科学文化思维和依法保护理念的《大云寺保护规划》,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被作废,几十万元规划费就打了水漂,你是何等嗜权妄为!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我坚信,这个规划没有白做,在你进去后,这个规划一定会付诸实施。

博物馆修编大云寺保护规划,是根据2010年省文物局立项批复和20157月省文物局要求编制的,不是我个人行为。2010年规划,因为时任馆长被开发商俘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故意将规划搁置不报,有意把西街古建筑群和大云寺保护范围送进不法商人的魔掌,任其开发糟蹋。这一次规划,是市委派刘副市长同省文物局接洽后,做出的慎重安排,时任书记H有明确批示,就因为我在规划中没有满足你玩弄的“偷梁换柱”把戏、没有把开发商“大云寺商业街”规划进去,你就指使周云岳终止大云寺保护规划。习总书记和党中央“全面依法治国”、“依法行政”方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以个人意志和集团利益施政”,把你个人权威凌驾于党中央和法律之上,把你个人利益强加于党和人民利益之上。商洛,究竟是你报效国家和人民的地方,还是你攫取个人利益的地方,抑或耍威风的地方!

你以为,有乡党省委书记撑腰,就能以一个任性女人的狂妄对抗党中央治国方略,挑战法律规定,这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就你这目无习总书记和党中央,目无党纪国法,处处以个人私欲为价值取向的叛党乱政女人,还被某些舔尻子副市级官员吹捧为“政治家”。你倒读过几本政治学专著和政治家传记?商洛建国以来历经数十位市长(专员)、书记,就数你最没有政治素养和行政能力,就你这一任书记声名最狼藉,充其量,是个山区中等女村官水平。

                    

商洛人都知道,你在遵义乡党的鼎力扶持下,职务扶摇直上,一路飙升。本可以“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但你受乡党影响,思想上藐视以习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行动上以个人私欲为决策取向,不重视生态建设,热衷于拆房买地;不重视文化建设,热衷于拆毁古建筑群。你乡党在上面消极抵抗总书记“一带一路”和“精准扶贫”指示,造成“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滞后,“精准扶贫”名列全国倒数第一。受其影响,你在商洛公然挑战习总书记一系列保护文物指示,越权批准拆毁千年古城和大云寺保护范围,强行拆除保存数百年的古建筑群,致使数百户市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上访不止。《易经》上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些被你坑惨了的拆迁户,没准在你退休后找你算账。

你到商洛为官,本可以凭借主政陕西的乡党,造福商洛人民,大展从政宏愿。可是,你到商洛立足未稳,便一头扎进不法商人的胯下,与其沆瀣一气,藐视以习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把中央制定的治国方略和法律玩于股掌之中,企图以个人小聪明抗衡党中央决策,把商洛历史文化自然资源据为己有,与不法商人坐地分赃。

20132月,你走马上任。如果认真总结前任市长擅权妄为的教训,虚心调研商州西街古城历史文化对于建设商州、造福商州和创造政绩的重要意义,放下你那缺乏智慧的臭架子,听听商州地方官员、专家学者和当地老百姓的意见,再聘请城市规划、文物保护、旅游策划、文化创意学者,对西街及大云寺保护范围实地考察一番,整体评估一下哪一种方案能够取得经济、社会、文化、城市等效益最大化,精准施策,按程序上报审批。倘若你按照科学决策、依法行政的路子施政,西街或许已成了商洛市旅游亮点,你个人或许已经跻身省委班子。点子不精,害己不轻。

西街古城和大云寺让你糟蹋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脑子里没有点子,性格上任性张狂。如果你知错必改,也还有挽回余地,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覆水难收,无法挽回。想当初,我给市政府提交的《关于恳请市政府尽快制止侵占文物保护区的紧急报告》,是怀着很大善意和诚意的。你如果虚心一点,抽空到博物馆听老刘说道说道大云寺问题处理意见,或许可以避免后面事情发生。但是,你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硬是把我的苦口良药当作挑战你市长权威的大逆不道举动,取笑我、打压我、排挤我。任性和狂妄让你失去了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古今中外历史证明,权力大不是真正强大,因为权力是把双刃剑,用好了,为自己带来福祉;用不好,为自己带来灾难。这是历史规律,概莫能外。只有真理和智慧强大,才是真正强大。我知道,你恨死我了,做梦都想整死我,为什么一直整不死呢?因为我虽然无官,拥有真理;虽然无权,富有智慧。岂奈我何!

 20149月中旬,《新华内参》披露大云寺违法案,省政府白阿莹副省长批示恢复大云寺保护范围,你表面服从,内心并不服气,暗下决心要整我。其实,这反映了你小肚鸡肠。我之所以邀请新华社记者发内参,而不是公开报道,就是下一剂猛药,再一次规劝你回到依法行政的道路上。

你如果内心真的树立了“四个意识”,就会深入反思,改邪归正,下决心纠正违法行为。当时,一切都还来得及,大云寺南边“大都汇”商业大厦正在打地基,东面三层商铺尚未动工,及时调整规划,让事情往好的方向转化。这一次机会,你还是没有把握住。

2015年下半年和2016年初,我着手修编《大云寺保护规划》,你如果虚心找我探讨大云寺规划,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你出个点子。你以高高在上的外行市长,一次次通过周云岳、闫玉宏强令我要如何如何做,一点不顾及文物和法律,我当然拒绝。20164月初,我向文广局提出了书面解决大云寺问题建议,你就是不找我,找个稍有文化常识的人,研究一下我的建议,择其善者而从之,都有回天之力。你不研究不咨询,下令将“大云寺商业街”塞进规划,没有实现,武断废止我做的《大云寺保护规划》,再一次错失挽回局面的良机,你自己把自己一步步引向万劫难复的深渊。

在大云寺问题上,你频频失误,周云岳三分功劳有其一。你以为周云岳懂行,恰恰让他把你日弄到沟里。周云岳其人,轮换乡镇干部出身,人称“周大胆”,擅长大轰大嗡、表面形式,研究问题,洞察事物,还没有入门。说到文化、文物,他更是一毛不拔。因为与前任馆长有乡党之谊,有相同的“敢作敢为”特点,一直把前馆长当作“文物权威”。你靠这样的“高参”谋划,能把事情办好,那真是奇迹!

在我力争之下,开发商未能在大云寺临街土地建成门面房,你和开发商对我恨之入骨。在大云寺保护与毁坏的角逐中,你以市长和书记之尊,并没有达到开发目的,转而对我进行人身迫害。两次建议市委免去我博物馆长职务,让我失去对大云寺保护的发言权;多次指使公安局调查我,企图把我收监让我闭口;在你公示为市委书记时,就迫不及待地要处分我,让我害怕你;在账务上查不出我违法证据,又唆使周云岳安排博物馆贪腐势力诬告我;在诬告我的罪证形成不了证据链时,又指使纪委办案、复查人员采取偏信诬告人证言、挖坑欺骗、伪造假造价、公开撒谎等不正当手段给我定性,给予我留党察看和撤职处分。

对我保护大云寺打击报复,引起了澎湃新闻和新华内参强烈批评,受到中央领导关注,批示国家住建部和文物局调查,将大云寺违法案定性为“典型的政府违法行政”,要求商洛限期整改。在整改不到位的情况下,住建部发出了《拆除大云寺保护范围违法建筑通知》,你又软拖硬顶,拒不拆除。

作为大云寺“违法行政”的主要责任人,你本应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深刻反省,认真整改,但你死心塌地效忠不法商人,拼命对抗中央领导批示和整改要求,隐瞒真相,寻找借口,企图骗过中央,蒙混过关。中央领导批示,是你的问题上达中央的信号。国家文物局督察司领导在听取大云寺问题汇报会上,明确表示,大云寺违法案已在中纪委挂号。你如果有一点政治嗅觉,就应该痛下决心,亡羊补牢,把屁股擦干净,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你错误的估计形势,真以为你的乡党书记能为你遮风挡雨,有力回天,不停地做着升官大梦。这一次机会的失去,将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本一介平民,只想安守本分,不想出人头地,没想到过了天命之年,被历史推上了大云寺保护的风口浪尖上。既然无法回避,就坦然面对。在受纪委调查之前,我做的所有工作,都是为了呼吁社会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劝导违法之人改变罪恶初衷,停止违法步伐,回到正确轨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旦被查,千古饮恨,上害父母下害子女。可惜,我的善意被你们当成了驴肝肺,上下其手,要置我于死地。

大云寺院子得以保存,不仅留住了城市灵魂,也减轻了你们的罪孽,这是我的本意。但是,你妄用党纪对我痛下杀手,却又增加了你的不善之孽。党纪是党内行为准则,是党员干部的高压线,碰之必受惩戒。你应该知道这个常识。

你上任书记,就给我来个下马威,想把我治得服服帖帖,任你驱使。我在博物馆近三年中,兢兢业业做事,在十八大后政治清明的朗朗乾坤之下,我干嘛要屈服于你这个违法领导!20168月,纪委查了一个月,没有查出我违法证据,你就应及时收手,还我以清白。但是,你听张岗岭这个无能之辈说我挑战纪委权威,调集大队人马,上天入地,把我祖孙三代翻了个底朝天,还没有查处我犯罪证据。陈冲在不同场合公开说,老刘不该保护大云寺,还把陈俊签字的图纸发到网上,陈俊不整他整谁?2016918日深夜,检察院干警对证人逼供信时,公开宣称,刘作鹏把陈俊得罪了,陈俊要判他三至五年!证人没有被屈打成招,你唆使办案人叶春祥诈骗我拿出几万元钱结案,我没有上当,叶春祥又委托熟人对博物馆展厅做虚假造价,企图证明我有经济问题。你用尽办法,未能找出我贪腐证据,张岗岭以“我是领导,我说了算”的“权威”,给予我留党察看和撤职处分。

我任博物馆长期间,曾多次创造机会,促使你纠正违法行为,你非但不领情,反而视我为仇敌,置我于死地。我劝你从善而不达目的,尽了善意,我不后悔。在纪委查我时,你多次派人劝降,劝我放弃保护大云寺,写个申请调离博物馆,缴械投降,我心知肚明。我不屈服,不为别的,就为争一口气。首先是正义之气,保护古迹,属于正义事业,是捍卫国策和法律,人们拥护,神灵保佑,我不能失了这个气节;其次是文化之气,西街古城和大云寺,是唐代以后商洛历史文化的根基,作为文物工作者,必须要像爱惜生命一样去保护它,让它传诸后世,滋润商洛山水,这是地气,也不能丢了;再就是男人志气,我是商洛籍江南移民后裔,外柔内刚,不能任人宰割,工作几十年最后背处分画句号,不能受窝囊气,要讨回公道,这是男人的硬气,尤其要珍惜。

正因为此,我必须申诉到底,讨个青红皂白。尽管你掌握地级市书记一切资源,逃避党纪惩处,但我坚信,习总书记从严治党的决心坚如磐石,无人可挡。我也知道,你在商洛利用提拔干部之便,网络了很多人,势力强大,但我相信,这些人能昧着做人良知助纣为虐,加害于我,到你被查时,也会像下山兔子一样,飞快离开你。

中纪委反复重申,重点查处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的领导干部,你在十九大后都不收敛、不收手,使劲干扰大云寺违法建筑整改和拆除。举报你的材料,雪片似的飞到中央和省委,从严治党的利剑能放任你到何时?

从市纪委对我第一次复查后,你就让周云岳提拔一个亲信任博物馆长,专门严密监视我,防止我进京上访。有几次,我出门忘了带电话,新馆长联系不到我,发疯似的找出找我,怕我上访对你交不了差。十九大前,你专门交代分管信访的市长,对我进京上访制定预案,结果没见我的影子,大失所望。你虽然当了书记,但你料事如痴。我的事情已进入党纪申诉程序,为什么要非正常上访?再一个,我拥护以习总为核心的党中央,十九大是中央的大事,我要了解大会精神,为什么要去添乱?其实,我到中纪委去过两次,都同接访人员进行了长时间交流,我提交的材料也收下了。按程序申诉,是党章赋予我的权利,你能奈何得了我?

我越来越觉得,同以你为首的这一帮人过招,太乏味。你尽安排些心智不全的人,打压我、排挤我、监视我,跟我玩些小把戏。结果,除了诬告和滥用党纪,也没有耽误我申诉。毛泽东主席曾经说过,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战胜敌人的。你的军队虽然蠢点,但我还不能轻敌,必须背水一战。

但我做事有原则,在职期间只言公事,不扯私人恩怨,退休之后,必当上门拜访你,以了结你持续迫害我多年的个人恩怨!如果你进去了,我也就会冰释前仇,到你的住地看望你这个同台博弈的“老朋友”。积爱成富,积怨成祸,我最近重读了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越发觉得这是历史规律。

中纪委领导多次强调,反腐败重点是群众反映强烈,问题线索集中,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现在重要领导岗位并且将要提拔重用的领导干部。你在商洛的所作所为,都是十八大之后的事,不仅如此,十九大之后,你还仍然干扰大云寺违法建筑的整改和拆除,保护开发商利益。

在十九届中纪委二次全会上,习总书记再一次发出了反腐号令,重整行装再出发,以永远在路上的执着把从严治党引向深入,坚决清除对党不忠诚、不老实、阳奉阴违的两面人、两面派。你从任商洛市长的第一天起,就开始扮演两面人角色,在商洛尤其在西街古城和大云寺这个舞台上,你表演的出神入化,现在已到了曲终人散快谢幕的时候了。

言不及义,请多包涵。



                               刘作鹏于大云寺

                                   2018124



陈俊



 刘作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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