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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家属:感恩之行(一)——709三周年探望李昱函律师

(参与2018年7月3日讯)这些天,我们的心情跌宕起伏。三周年了,我们这些家属是在无数朋友的帮助下才度过这些煎熬的日子。可是,想起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有些还在坐牢,有些被吊销律师证,我们依然很难过。 李昱函大姐就是帮助过我们却被关押在牢房中的一位。 我们决定去探望她 。 2018年7月2日早上八点,我们三位709家属坐火车去沈阳。下午两点多,我们来到了沈阳第一看守所。 家属接待大厅比去年冬天来的时候系统升了级,存钱存物都可以取号等待了。 文足去窗口存钱的时候,接待人员说6月22号刚存过,一个月只能存一次。文足立即说:那是六月份的,我要存七月份的。接待人员愣了一下,问:你是她什么人?文足回复他说:我是她亲人。接待人员又说:账上还有两千多,你确定要存?文足说:我从北京大老远的跑来,当然要存。接待人员看了一眼文足,又看了看电脑,说:你最多能存六百二十块。 他把我们后来递进去的两张身份证推出来,说:只能写一个人的名字。我们存完钱,又去存衣物。也是只能写一个人的名字。我们看着工作人员把衣服一件件检查完,团成一团塞进一个袋子里,心疼的不行。那可是我们在优衣库给李大姐精心挑选的几件夏衣,款式还颇时尚,因为李昱函大姐爱美、注重仪表。我忍不住说了出来:叠一下吧。工作人员是个男辅警,好像能理解我的心情。他专门对着话筒,隔着玻璃墙跟我解释了一下:我就是叠整齐送进去,里面还要再检查一道,还是会弄乱。我也感谢小伙子的认真解释,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里面的人收到这衣服需要几天?小伙子安慰似的回复了一句:一天就能收到。 我们想起2016年6月6日,李昱函大姐在我们这些家属和四位辩护人被抓到天津(派出所名字)派出所时,星夜赶到天津声援我们。她跟其他几位律师在派出所大厅守了一夜。文足记得那晚,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女子声音,隔着墙传过来。越听越清楚,后来听出来是李大姐的声音。文足后来说,她被国保吓唬,说要拘留她。她本来心有担忧,可是当听到李昱函大姐声音的那一刻,她的心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我们看着层层进进的沈阳第一看守所的院落,我们的声音无法传递进去。我们的“探望”隔着高墙,只能有存钱存物单传进去。但是,我们想象着,李大姐看到单子上我们的签名时心里的安慰。我们心里期盼着,李大姐能没有障碍的看到存钱存物单子上的签名。 李文足 刘二敏 王峭岭 2018年7月2日

李柏光律师:关于会见被关押的709王宇辩护人李昱函情况通报

(参与网2017年12月6日讯)2017年12月4日上午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见到了李昱函大姐。那些魔鬼并不打她,而是采取精神折磨的方法,雇佣号子里面的犯人对她进行各种折磨。举个例子:把她买的水果放在厕所地板上,不给她吃,故意在她买的水果蔬菜上拉尿。 看守所警察雇佣女牢头和女犯人,天天折磨她,不给她温水洗澡,让她洗冰冷的凉水;别人一餐给两个馒头,李大姐只给一个;李大姐重病发作了,不给药吃,后来家人买了,才给吃,重病发作的时候李大姐叫医生,管教不理,女管教还大骂:你快点死去吧,你死得越快越好;我们迟早要打死你这个老太婆!女牢头和犯人天天用各种精神、心理的折磨手段摧残李大姐意志,希望她早死!    李大姐目前身上患有如下七种病:心律失常的阵发性快速房颤;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甲亢;糜烂性胃炎;头外伤脑震荡(长期维权被打的);脑梗。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真担心会被他们迫害死掉!接着就用戴着手考拷的双手握住我的手,大哭不已!见到这场景,弄得我都流泪。这想起我自己13年前在福建福安也是这么寒冷的冬天被抓进去关押一个月,天天晚上强迫我脱光衣服,强行用冰冷的水浇灌我。而李大姐的北方这时是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啊! 李昱函大姐用家人给她存的钱从看守所的食堂买了几个西红柿和几根黄瓜,被同监室的女犯放在厕所地板上过夜,不让吃,第二天李大姐想拿去洗了吃,发现都被淋了尿液,臭烘烘的难闻的尿骚味道。 同监室一个澳洲籍的女华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羁押在李昱函那个号子里,女牢头命令这个澳洲女华人每天辱骂李昱函,采用各种人身攻击语言,目的是让李大姐精神崩溃!一个自由社会的人在看守所也成了奴隶!制度的力量是如此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