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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重估政治冷漠的价值(二)

(参与2018年8月12日讯)对围绕着中共的政治价值(包括反共)的冷漠,就是对民国的效忠,是一次复国主义,是一种复国运动。如果没有行动,只有立场的话。由于没有行动只有言论立场表达,加上中共维稳之冻结作用,言论立场表达过于招数太老,以至于自己成为祸害阻碍。 不食红粟归隐的民国老兵可以为典范。汉贼不两立,退出共党允许的政治舞台和公共空间。有行动的话,能有行动的话,就搞行动,不能搞就闭嘴不出现隐居,在中共的政治舞台和公共空间出现,那是对“不食红粟汉贼不两立”的侮辱。 直面胜利或者直接索要的是胜利,这是老兵的典范意义,要么民国直接胜利了,要么忍耐不动手。你公司的业务员一年下来,一旦生意没做成,还亏掉你不少成本,还言辞阵阵煽情,你高兴吗?如果是军人,要的是胜利。许光利说的,我一直记在心上。许光利很惭愧说,我炸毛泽东故居失败了,没什么好谈的。 没有胜利,万事皆空。尤其是这样一个国体时期,中美关系剧变和美台关系急剧升温反攻大陆情形明显,大崩溃大翻盘时期,胜利的“心脏”跳动之声已经可以听到。没有袁世凯在辛亥革命中的翻脸翻盘,孙中山只能还在美国某个餐馆里面洗涮涮。美国独立战争中,美国民兵就是打酱油的,而真正的胜利是法军和英军打出来的。八九一代加入基督教,对于基督教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带来了政治意识,坏事还是带来了政治意识。对于八九一代和民主事业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找到了新的启蒙改造人心的地盘,坏事是如马基雅维利批判基督教毁灭政治一样,毁灭了政治追求。不需要追求现实世界的胜利,因为疲倦了绝望痛苦虚无了,即使胜利已经靠近他们身边,他们还在绝望痛苦虚无当中。 就我接触的八九一代,八九后就立即沉潜下来,潜伏下来做企业从政,以待一天翻盘的,要比浮在水面抗争的,在追求胜利直面胜利这一点,要强很多。后者因为频频被镇压,身体已经陷入“蜘蛛网”中,已经没有七十二大变三十六小变的能力,角色被固定住,招数被固定住,没有强者胜利追求者的“强者伦理”,而只有悲情叙事“受难-圣化”的弱者伦理,这一点可以在他们大规模加入基督教来证明。就像尼采说基督教是弱者伦理一样。 移民海外作为个人家庭的救赎,为啥要比批判和反对更容易获得人心市场,是因为它直扑目的。批判与反对,作为实现目的的手段,是高度不确定的,而且苦苦等待等了几十年还没点谱而且越来越没谱的。移民海外,不仅可以给出身份,而...

陈永苗:重估政治冷漠的价值

(参与 2018 年 8 月 7 日讯)纲领是政治力量的纲领,民间没法形成政治力量,何来纲领。首先就是政治主体性的危机,成不了政治力量。而只能有符号塑造和政治神话来呈现法和国度。      有个农民工对我说,他们喊革命,是给党听的,好让党看到他们的委屈。近一些年出现了不少针对法院法官的爆炸,炸死不少法官。只是此种行动到底是死谏爆炸谏兵谏,还是彻底的反对,彻底的判决,还说不清楚。我说需要同时带上一个判决书。就像《 v 字仇杀队》中 V 杀一敌人后就放上一玫瑰。立场宣誓呈现暧昧不明,需要判决确定。 我塑造的政治神话、符号,一环扣一环的,起于改革已死。民国当归;左派还演绎为革命当立的,文革当回的;右派的来一个宪政当立。改革已死,则列宁意义上国家与革命的问题,民国国体问题在大陆的现状都成为突出的。移民问题与沉船计划是一个问题,也与美国民国共同体勾连。美国民国共同体在民国当归问题中。 政治主体性当然依靠自我肯定,可是光有自我肯定,而且与社会冲突,是主体性的危机。政治反对就是这样的。最后沦落为一个人的反对党,一个人的反对党。不少一个人的反对党。然后内卷化,依赖真理感支撑自己,以少数派的真理感正确自居。 我已经偏离于,乃至鄙视那种体制批判和政治反对的抗争方法论。立足于注重生存生活之去政治化,这个立场比政治化(包括艺术政治化)基础人数要大得不知道多少倍。走向民国性社会重建。 没人相信共党的政治理想,也开始没人相信反对共党的政治理想,共党的和反对共党的,都不行。清楚例子香港新世代港独对民主派的否定。本土性和地方自治也有这种双重否定,不再作为政治体制变革的推动力,而是自给自足。 我站在政治冷漠的,不谈政治的人一边。偏离于原有过去近四十年的中国民主化转型格局,另起炉灶。对政治冷漠的,也是一种政治立场,也是一种政治化,还有一个必须回答哪一种是有用的,不能长年累月口炮吧,还有这里不谈政治的,有很大部分是对空谈绝望的,转而社会重建的。 政治冷漠未必是堕落,反而是更高的忠诚,忠诚于宪政的目的。批判体制被当做崇高的,是在原有中国民主化转型格局内,如果这个就是骗局虚幻呢,因为它围绕着共党,所以很低下,算一种自我为义以为自我拯救的,其实还是一种沉沦,在阴沟里的舞蹈。厕所里吐口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