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苗:政治表达的无能与打民国牌
(参与2018年9月4日讯)批判共党体制,当在改革已死,没法推动的时候,就只能证明批判者是共党体制的失序者,被统一战线甩出来的,改革分赃体制的失意者,想加入而不可得反而被排挤出来的,也就是挤不上公交车的。至少处境和身份,以及说话方式思维习惯是这样的。所以会围绕着共党,中南海,就像月亮围绕着太阳,没有主体性。在议题设置上,共党抛出一个议题,一窝蜂一样围上去,啃呀啃,然后回写两篇文章以为自己下了蜂蜜。被牵着鼻子走,被动应牌,整天很忙碌,清点起真正收获,却如竹篮子打水。就像朝三暮四故事众的猴子一样。拿破仑说过,我每三个月给我的人民一个故事。我看共党每三天给一个议题。 武器的批判,与批判的武器,体现出来的效忠关系不同。你一直对共党体制进行主义的批判,说明你效忠于共党,说明你是党的人,不过是劝谏。为什么我不批判共党批判国民党,批判公知不批判共党,在于自己人动用的批判的武器,敌人动用的武器的批判,对敌人一直进行批判的武器,要么你是认敌做父做友,要么你就是一个神经病,以为笔就是枪和匕首。批判的武器,对无法调和的矛盾,只会被撕裂,要么是这一方的打手,要么是另外一方的喉舌,自以为超越于敌对两方之外之上的第三条路,就是一个幻觉,就像被买春的妓女在金主面前撒娇一下。我在讨论民间主体性的时候,经常被质问为啥要穿戴上民国标识,我说根据历史背景百姓好理解好辨认,类似于索雷尔直观的政治神话,而最强烈的反对,即使动用暴力,也可能是兵谏武谏,还是没有民间主体性。武器的批判,动用暴力诉诸于行动的激烈反对,肯定要比立场上的口炮,更具有民间主体性,但还是没有完成别人对你的识别。身份认同的政治,不能光靠自己们的渴望认知,而更需要外在社会的普遍渴望认知。简单的一句话,你批判共党体制久了,你反对共党体制久了,你就是共党的人,编制外的共产党员。除非你动粗。 所以以简单的标准:民国一边,还是共党一边;动不动粗,行动不行动的。就是有没有行动,有行动的就算当下是党的人,迟早也被党干掉。没有行动呢,那么为了和党的人区分开来,就简单地做一个民国人。 在香港,有新世代港独作为在党的领导下香港民主回归运动的超越,在台湾,有台湾新世代天然独作为共党领导下的国共合作的否定。而在大陆,一波又一波的往前走的突破是被淹没,真是长江后浪盖前浪,一波又一波从体制反叛出来的新人,带着体制烙印,把半体制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