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苗:八国联军与国体时刻
(参与2018年8月21日讯)中国人民是中美国的殖民地,是其韭菜,一茬又一茬的收割,其手段高超隐秘,死了还做中国梦。在美国有很多企业家反对川普打贸易战,他们是中美国的受益者,殖民掠夺的既得利益集团,所以可以看到支持打贸易战的,升温美台关系的,是站在中美国的对立面,是中美国的仇敌。但是他们还是纠缠在一个命运共同体之内,也就是美国民国共同体。川普贸易战和共和党升温美台关系,是美国民国共同体对中美国的战争,是自由世界对专制世界的战争,是美国内部杀毒消毒的过程。打碎中美国,重建美国民国共同体。
洛克的革命自由主义告诉我们,当政府违背社会契约,就自然解除社会契约解除对政府的效忠,进入一种自然状态,人人可以起来反抗。我认为这是政体失序的国体时刻,国体问题成为首要性的时刻。
八九六四改革已死不仅仅在于流血之后的党和民之间的敌我之分。这是遗忘之后再次重复,似乎知识分子像鱼一样,只有七秒的记忆,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敌我镇压矛盾,都不是里程碑,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才是唯一的分水岭。八九六四“改革已死”之后就是国体时刻或者国体时期,体现为各国对中国大陆的封锁制裁,体现为各国要将中共政权从联合国从赶走,替代以在台湾的民国。当时的情形与陷入中美贸易战和台海内战危机的今天颇为相似。都为国体时刻或者国体时期。
八国联军入北京时的国体时刻:政权不知有民,民也不知有政权,保中国而不保大清,大清亡而中国存,大清政权为民族国家的敌人。人人踊跃为带路党。准备箪食壶浆的迎接王师呢!大清视国民如草芥,国民必视大清如寇仇!给英法联军带路往圆明园的龚自珍儿子反骂清廷亲王时显露的道义自信,四十年后人人分享。
伊索有个寓言故事说,敌军到来之前,一位老人招呼他拉磨的驴子和他一起逃跑,以免沦为俘虏。驴子懒洋洋地说:“敌人占领这个地方以后,难道我会负担双倍的活吗?”“那倒不会。”
“既然我的负担和原来一样,那么,给谁干又有什么区别呢?”
八国联军入京时,北京市民带路党是其一辈子仅有的政治参与时刻,就像八九天安门广场是北京市民一辈子仅有的政治参与时刻,一辈子就那么短暂时刻的生命燃烧创造辉煌加入不朽。对于被政权长期压迫的市民来说,带路党就是其政治参与,尽管机会如同天上的流星。见到天上流星过来,就许个愿,这是带路党卑微的渴望。也许就为这个卑微的许愿,清王朝回到北京后把他们送上断头台,就像八九的北京“暴民”一样,后面遭受极重的惩罚,死刑的死刑,无期徒刑的无期徒刑。我在此强调,带路党是在现政权中没法政治参与的人的政治参与方式,他们参与的是国家,而不是政权,他们是纯粹的国民,而不是政权的蠹虫。
移民破了原来政改的局,政改就变为洗白贪腐的办法,黑社会洗白。有了移民,再鼓吹政改,不是坏人就是傻瓜。在这样的一个国体时期或者国体时刻里,鼓吹政改,就是政体失序的迷徒。不见棺材不落泪,利用美国对华外交政策的突变带来的压力,鼓吹政改,贩卖政改的虚假鸦片,迷信改革开放的最后射门能带来整体的最后胜利之进步论,总是不死心,相信自己们一定行。与法利赛人和文士相信在罗马帝国中获得犹太人的解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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