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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家庭教会联合声明

(参与2018年7月24日讯)自进入 2018 年 2 月以来,中国家庭教会面临着新的环境,北京、上海、四川、广东、河南等 地遇到来自各方面不同的压力,聚会场所被无端干扰,信徒的正常信仰生活被侵犯和拦阻,严重伤 害了信教群众的情感和爱国热情,造成社会矛盾,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我们不仅需要在这个时代 作出美好的见证,更需要竭力在神的面前持守真道,作上帝无愧的工人和忠心有见识的仆人。同时 我们也呼吁政府尊重家庭教会的历史和现状,尊重宗教工作的方法及规律,尊重信教公民的基本信 仰自由及权利。 一、我们声明,我们的信仰是受宪法保护的   根据宪法三十三条第三款: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根据宪法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 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 常的宗教活动,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 活动。宗教团体和宗教事务不受外国势力的支配。 2016 年全国宗教工作会议提出,信教群众不是党和群众的对立面,更不是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的阻力和障碍,信教群众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力量、依靠力量。如果认为广大信教群众是异 己力量,是统治和管理的对象,是防范和打击的对象,就会犯根本性和方向性的错误。并且要保护 广大信教群众合法权益。 二、我们声明,我们的信仰是合乎圣经、合乎基督教传统的 我们在基督里持守圣经、尊重基督教会历史传统及《使徒信经》,基督里的众教会虽然不同, 却是同一个身体,同有一位圣灵。在面对患难的时候,我们互相扶持,并肩站立,共渡时艰。 “就如身子是一个,却有许多肢体;而且肢体虽多,仍是一个身子。基督也是这样。若一个肢 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乐。你们就是基督的身 子,并且各自做肢体。”【林前 12:12,26】 三、我们声明,我们将为了信仰坚持到底。 中国家庭教会一贯秉持圣经的原则,积极参与社会的建造,在社会中做光做盐,即便在逼迫中 仍然不断为国家祷告。我们希望透过对话,在新时期的政教关系中作出应有的贡献! 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来,中国家庭教会的前辈们为了信仰向神献上了馨香的燔祭,如今虽然在新 的环境下,但是教会的立场从未改变,我们也愿...

余文生律师案情况通报:惊心动魄的北京市石景山法院起诉澎湃新闻的立案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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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2018年7月23日讯)余文生律师案情况通报:惊心动魄的北京市石景山法院起诉澎湃新闻的立案过程 7月23日,我拿着起诉澎湃新闻的材料,去北京市石景山法院立案。 到达石景山法院门口,见到了被打,也去石景山法院立案的李美青和陈岳秀女士。野靖春女士、肖娟女士和季新华先生。 到达安检门囗。先是要给工作人员身份证、然后对着摄像头拍照、然后包过安检机器安检、然后全身上下前后接受人工安检。我前三关安检都做了,到达第四关人工安检的时候,因为我手中拿着手机,一个约20岁的女孩,让我把手机打开,看有没有拍照,说,如果拍照需要把删除。我说我没有拍照。事实上我也没有拍照。可是,她说不行,必须打开手机让工作人员看才可以。 我当然觉得受到委屈与侮辱,就问他们让我打开手机的法律依据是什么?我说如果有法律依据,我可以打开手机给他们看。此时,安检大厅在已经有约6人的情况下,有人喊了一句,让某某某(忘记了名字)来。然后来了一个人,很凶,拍摄,要让我打开手机给他们看,我和他们解释说,我已经配合他们安检三关,我手机真的没有拍照。他们依旧说必须打开手机给他们看。我又问法律依据是什么?然后他们又说,叫某某某、某某某来(没记住名字)。此时房间中已有约10个工作人员。气势非常凶,把我包围。 我想着,为了去立案,反正我也没有拍照,打开手机就打开吧。于是我打开手机照片给他们看。之前说,打开看没有可以进去。可给他们看没有后,他们又要我打开所有相册给他们看。我打开所有相册给他们看后,他们又让我打开备份给他们看。然后又让我把手机给他们手中检查。 我说:我已经配合你们违法检查这么多,你们觉得你们过不过份?现在,不给任何检查了,我要进去立案。 当时在场的朋友们,看他们咄咄逼人的对我,都在帮我说话。谢谢大家。 此时,来了一个警察,约50岁,警号11**22,又让我的手机打开看一下,他看一眼后,让我进去。说之前安检后就可以直接进去了。可是此时旁边的工作人员,几个小孩,还让我包再安检一遍,有一人还说,机械开慢点。然后到了人工安检,还是第一个让我打开手机的小女孩,让我前后上下的仔细安检一遍,才让过。 到达石景山法院立案大厅,3号窗口交了材料。工作人员收了材料,说,他们商量一下,7天内答复。这样的现场答复,已经经历很多次,以前几乎每次都没有后来答复了。但是对法律的憧憬还要有,希望北京市石景山...

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对澎湃新闻的民事起诉状

(参与2018年7月22日讯)原告:许艳、女、汉族、1982年10月3日生,身份证号:321324198210034284,现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古盛路36号院2-312室。系涉案报道中余文生之妻。电话:13718826079 被告:上海东方报业有限公司  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三路238号1515室,电话:021-6247123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5981888955  邮政编码: 200040 法定代表人:王伟        职务:董事长 诉讼请求: 1、认定被告的涉案报道严重失实、侮辱人格、致原告及家人名誉受到严重损害; 2、以原告认可的方式公开在报道影响的范围内向原告赔礼道歉; 3、赔偿原告差旅费、精神损失等费用共计1万元。 事实和理由: 2018年1月23日14:35,被告的澎湃新闻网在《时事》栏目首页,以“一号专案”刊发了一篇《北京警方:一男子暴力袭警致两民警受伤,涉妨害公务罪被刑拘》的报道,报道记者:庄岸,责任编辑:陈雷柱。报道中附有一段48秒的执法记录仪录像,来源:北京警方(00:48)。网址: 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963877,报道内容:(附后) 此报道发出后,迅速引起各大网站的大量转发,用标题在360搜索,当时即能搜到约5600个结果。此报道的视频仅在腾讯网的播放量就高达9.5万次,在新浪视频的播放量也有8300多次,而其他门户网站和新闻网站也都有大量的占击和播放量。查看评论,对余文生律师几乎是一边倒的谴责和骂声,什么“在美国当场就乱枪打死了”, “希望严查!”,“这种作死的律师”,“这人也太狂了吧?关个几年”等等等等,可见,此报道对余文生及原告等家人产生的影响之大,余文生是原告丈夫,现被关押。 然而此报道明显歪曲事实,视频有明显的颠倒和编辑,结论有明显的倾向性,具体如下: 一、法律常识告诉我们:警察执法,首先要出示执法证件,传唤要出示《传唤证》,但视频中始终没有看到,可见警察已经违法在先,作为公民,不配合这种违法的所谓传唤,是公民的权利体现,否则,生活在中国将没有任何安全感,谁都不会例外。而本案的执法,更应当严格要求执法警察。作为一个知名网站,作为...

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就吴淦案发函、要求中国政府答问

(参与2018年7月22日讯)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 促进和保护见解和言论自由权问题特别报告员; 人权维护者处境问题特别报告员; 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问题特别报告员 【就吴淦案发函、要求中国政府答问】 文献号码: AL CHN 3/2018 2018年2月8日 阁下, 根据人权理事会第33/30号,第34/18号,第34/5号和第34/19号决议,我们荣幸地以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促进和保护见解和言论自由权问题特别报告员、人权维护者处境问题特别报告员、关于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问题特别报告员的身份向阁下发函询问。 我们想提请阁下政府注意我们收到的有关吴淦先生(“屠夫”)遭受酷刑和虐待的资料以及他8年的判刑因“颠覆国家政权”而被判入狱。 吴淦是一名中国人权捍卫者,以其网络行动主义而闻名,提高人权侵犯意识,并筹集资金支持人权活动。 根据收到的资料: 2015年5月,吴淦先生因在2000年因一起死刑案件涉嫌非法定罪而举行示威游行活动而被刑拘。2015年7月,他被逮捕,根据是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所指控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寻衅滋事”。 在2017年8月14日举行的闭门庭审之前,吴淦先生被拘留了27个多月,据称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 2017年12月26日,他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8年监禁,并被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在被判刑后不久,吴淦先生发表声明说,他拒绝当局要求他认罪以换取更宽松的判决。他还指出了13名据称在拘留期间遭受酷刑的官员。 在判决之前,吴淦先生及其律师表示,如果他被判有罪,他们打算对定罪提出上诉。但是,当律师在被判刑后立即要求与他会面时,拘留所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并要求核实他们是否有资格代表他上诉。吴淦先生的律师只能在2018年1月5日提出上诉的法定时期前一天与他会面。他的律师现已正式提出上诉。 我们对吴淦先生的判决表示严重关切,这些指控似乎与他在捍卫人权方面的活动直接相关,并担心他在压制性法律的基础上被定罪,这是对言论自由和言论自由权利的刑事定罪。我们还对吴淦先生关于在拘留期间遭受酷刑和虐待的报道表示严重关切,并敦促阁下政府调查任何此类指控并起诉被指控的肇事者。 我们重申我们非常关注中国对人权维护者的普遍持续的打压,这可能对民间...

福州庄磊:律师会见福建屏南陆惠平通报

(参与2018年7月21日讯)2018年7月18日,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林洪楠律师会见了羁押在宁德看守所的屏南维权人士陆惠平,得知陆惠平及其父母涉嫌破坏生产经营案将于2018年8月16日在屏南县法院第二法庭开庭审理。 本案回顾:2018年2月8日,屏南土地维权人士陆惠平到古峰镇长汾社区复印承包地确权材料时,遭长汾社区副主任陆泽洋暴力殴打。陆报警后在派出所又被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殴打,并将陆惠平行政拘留十日。2月19日,陆惠平拘留期满,陆母黄志球到拘留所接陆惠平回家时,母女二人双双当场被抓捕;同日陆父陆宗并在家被抓捕。一家三口被屏南当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事拘留。3月28日晚陆惠平妹妹陆晶在微博上说:“我相信我姐姐和父母是无罪的”,次日(3月29日)被带走,并以结伙作案”将其拘留在宁德看守所并延长羁押,延长羁押期限2018年3月30日至4月28日。因土地维权,福建屏南陆惠平及父母和妹妹一家四口被抓捕治罪。 2018年5月25日,屏南公安在三易罪名(扰乱单位秩序、敲诈勒索政府、破坏生产经营)后,最终以三人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移送屏南检察院,检察院于7月10日起诉至屏南法院。 林律师认为:福建屏南一家四口遭刑拘奇案,是一起严重的打击报复访民案,屏南公检部门联手,将陆惠平一家以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起诉,然而事实是2015年陆惠平一家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利,要求建设施工部门保护自己农田灌溉的水源问题,2016年在县镇两级政府调解下已签订协议解决纠纷事宜。现屏南当局竟以陆惠平一家阻挠工程施工为由审查起诉,明显是滥用公权力迫害底层民众。 对一个家庭的不公,就是对所有家庭的威胁。敬请各界关注! —福州庄磊2018.07.21

许志永:远方的四年

(参与2018年7月20日讯)出狱一年了。朋友常问起那四年的生活。恍若隔世。其实,此世亦然。 那是一个夏日早晨。三个月来第一次走出家门。市公安局的车送我陪妻子去医院产检。目送她去上班。 回到小区,楼前有警车和很多神秘的陌生人。楼梯口,接到“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的刑事传唤通知。数十人进屋搜查。 已经失去自由三个月了。4月12日应邀赴香港参加孙志刚案十周年研讨会,在登机口被拦截。从此文保总队的人24小时守在楼道里,出门买菜都不行。 3月31日,袁冬他们到西单呼吁官员财产公示。一个正常国家公民有言论自由。可这是中国。他们被捕了。 4月赵常青、丁家喜、孙含会等相继被捕。两天前宋泽失踪了。我把未写完的《自由中国》发给笑蜀,做好入狱准备。 该来的总会来的。聚众扰乱公共秩序只是借口。 专制者真正在意的是新公民运动。“公民”徽章、头像,“自由、公义、爱”的核心价值,同一天20多个城市打条幅呼吁官员财产公示,出现了政治反对派雏形。 5月以后有过三次“谈话”。小汤山附近农庄,自称北京市公安局主要负责人。争论理念,劝我“认错”。意思很明确,投降就回家,不投降十年以上,不止一个罪名。 考虑到家人。我说可以停下工作,什么都不做。如果个别事情确实有错,可以认,我也常常反省。 错,怎么认?那得接受媒体采访。知道了,电视认罪,这是要我放弃使命。 这么多年,那么多人和我一起努力,突然转头说,我错了?这是人格问题。我珍视自由,热爱生活,但在毁灭人格和身陷囹圄之间,我只能选择后者。既然无路可退,该来的就来吧。 车一直开到北京市特警总队。第四次谈判。办公室坐下,前面谈话的两个人来了。谈谈?还是走法律程序? 你们都已经动手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僵持两三个小时。特警冲进来,驾上车,蒙上眼睛。 下车。听到飞机声,还以为又是一看,2009年夏天去过。 这里是大兴。三看的监舍准备好了。前一天专门组建的。屋里12个人,除了我剩下的都是涉嫌盗窃。第三看守所关押的四百多人绝大部分因盗窃,在公交车上偷手机。 我的代号716。这一天,2013年7月16日。 所有人不得叫我名字。头板说,去年这里关押周滨同案也是叫代号。 广播里传来叫声,716,716!我就当没听见。两天以后,改叫许 志 永了。 几乎每天长时间提讯。关于新公民运动,公民聚餐,教育平...

陈思明:在株洲市庆云派出所笔录的大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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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2018年7月20日讯)今晚21点开始,在株洲市庆云派出所笔录的大概内容如下: 警察问:你是否认识华湧 我答:认识。 问:华湧是男是女? 答:男 问:11号你是否到攸县去了? 答:是的。 问:去干什么? 答:找董建彪。 问:几个人去的? 答:3个      。      问:哪三个? (我犹豫间警察提示,郭闽)  答:是的。 问:还有一个是谁? 答:我不想说,我答应过他不说。 问:董建彪是谁?      答:董瑶琼的父亲 问:你是怎么知道董瑶琼的? 答:网上看的。 问:你去找董建彪的目的? 答:送他去云南。 问:几个人去云南? 答:3个。 问:还有一个是谁? 答:我不想说。 问:华湧来株洲找过董建彪吗? 答:没有。 问:你们怎么找到董父? 大:在煤矿。 问:在煤矿外谈了什么? 答:谈他女儿。 问:你们是否讨论过炒作泼墨事件以扩大影响? 答:没有。 问:谁提出去云南? 答:华湧。 问:谁去了云南? 答:我和另外一个人。 问:谁出的钱? 答:我们三个人。 问:董建彪出了钱没有? 答:没有。 问:你们每人出多少? 答:我不想回答。 问:什么车? 答:私家车。 问:车牌号码? 答:不知道。 问:你们以后还会和华湧联系吗? 答:他现在被抓,联系不上了。 最后警察说到:(大意) 你所从事的活动不得在网上发布。不得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图片。不得串联、围观,声援董瑶琼。 否则后果自负。 我依旧拒绝在笔录上签字。 22点,易所长送我出派出所大门,握手告别。             陈思明                 2018、7、20